去年,我参加了一次聚会,叫了一辆网约车。司机是一位女士,她一半时间在上班,一半时间坐网约车。她有两个孩子都在读高中。下车时,我觉得她不错就加了她的微信。她打扮得很体面,穿着工装制服,一开始我以为她是银行职员。她告诉我她的孩子在某某中学读书,我想帮嫂子了解一下那里的教育情况,考虑是否送孩子过去就读。对于孩子的教育,我有一个观点:如果孩子在家里太任性但听话老师的话,那么在学校成长可能比在家庭成长更好。那么反过来呢?
例如,有些孩子在家里被父母管束得老实,但在学校里却变成小霸王。
这样的孩子不适合寄宿学校。
事实上,我们对孩子太过溺爱了,为什么会过分呢?
因为我们小时候没有被父母当作人来对待,所以积压了太多的爱,结果一次性释放出来,家庭里全都以孩子为中心。比如我嫂子炒菜,有块肉,我哥要夹,嫂子的筷子接着就打过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儿子还没吃呢……"
这不是虚构的情节,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我们在追求德不配位,财富突然增加时,并不知道该如何展示自己。我们追求消费和思想的标准都是深圳的,不愿意跟本地的人一起上游学班,觉得他们太土,只愿意跟深圳的人一起。不能去东南亚、澳洲和新西兰,觉得那些地方太土,只愿意去欧洲这样有底蕴的国家。
那位网约车司机,后来我见过她。
我了解了更多关于她的情况。她之所以陷入这种紧急状态,似乎是因为在股市上赔钱了。她的亏损不仅仅是她自己的,还帮朋友代持股票,现在她需要填补大约30万的缺口。
我给了她1000块钱的赞助,她说了一句:“我不要脸了,收下了。”
我说:“收下吧,没事的。”
为什么会想起这件事呢?
昨天,我去协调一场家庭矛盾,二凯的父亲和母亲打起来了。他父亲打了他妈妈,而且打得很狠,她的脸都肿了。(扇耳光)
二凯的妈妈因为炒股亏损了,应该是追涨了某个行业的股票,可能还拜了某个股市教师。
二凯的父亲不知道二凯的妈妈会炒股。
对于普通家庭遇到这些问题,还谈什么理性?只会争论谁对谁错,就像“你这个女人凭什么偷偷去赌博?”之类的话。如果她真说了,可能就会挨一顿打。
负债不多,不到20万,对于一个家庭来说并不算大问题。最关键的是能挺过去,只是二凯的父亲觉得这笔钱太冤屈了。当我去的时候,他父亲还在辱骂,让他妈妈出去卖身来还债,说得很直白,很粗鲁……
人们常说,炒股只是拿闲钱来玩。
虽然大家这么说。
但当赌性发作时,绝大多数人都会ALLIN。
车友们在讨论,准备用什么资源来抄底,是房产还是实业?
因为最近找我借钱的人越来越多。我觉得事情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因为一般人不会来找我借钱,如果他们找我借钱了,说明已经借遍了其他地方。
在高杠杆的状态下,谁能挺过几个月没有收入只有支出呢?
所以,别谈什么抄底了。
也别指望暴富。
在这样非常的时期,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完美了!
毕竟,你我都只是蚂蚱,当巢覆灭时,孤零零的残留又有什么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