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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那本相册时,我刚替床上的女人清理完身体

掌游情报站 2025-10-12【手游情报】284人已围观

简介翻出那本相册时,我刚替床上的女人清理完身体。相册里记录了两人从相识相知相爱的全部过程。还有夹在最后一页那刺眼的结婚证。我呆坐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伺候了二十多年的瘫痪女人,其实是盛文轩真正的妻子。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傻傻信了那是他的妹妹。直到被盛文轩勒住脖子,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我才幡然醒悟。1我麻木...

翻出那本相册时,我刚替床上的女人清理完身体。

相册里记录了两人从相识相知相爱的全部过程。

还有夹在最后一页那刺眼的结婚证。

我呆坐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伺候了二十多年的瘫痪女人,其实是盛文轩真正的妻子。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傻傻信了那是他的妹妹。

直到被盛文轩勒住脖子,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我才幡然醒悟。

1

我麻木地重复着二十年来每天都要做的事情。

替床上的姜萱洗净身上污秽,擦干身体,然后再铺上干净的褥子。

“霍姨,盛叔把东西落在店里了,我替他捎过来了!”

我接过男人丢过来的本子,险些没拿稳。

“诶好,等文轩回来,我替你给他!”

可男人刚走,我就被本子封面勾引起了好奇。

没忍住翻开才发现,这平平无奇的本子竟是一本自制相册。

制作相册的人很细心,每张粘贴的照片下面,都标注了日期,还有短小的文字日记。

当然,如果上面相册里面的主角不是我爱人的话。

我定要夸赞几句爱情的伟大。

我握着相册的指尖颤的厉害,甚至看完第一页时已经失去了全部力气。

没有勇气去翻看第二页。

因为跟盛文轩相拥的另一个人,竟是我照顾了二十多年,他所谓瘫痪在床的妹妹!

我对比着床上女人跟相册中八分相似的面貌。

还有那行刻在照片下面的字,什么都明白了。

“1983年,12月,11日。”

“愿吾妻姜萱,平安喜乐。”

还有夹在相册最后一页隔层的结婚证,更是为盛文轩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愿与我领证写上了一个答案。

他早已有了想相守一生的妻子。

我只不过是他哄骗来照顾她的免费保姆。

我觉得我难过的快死了,可此刻却一滴眼泪也挤不出来。

呆呆地捧着那本相册坐在床边,自虐般来回翻看。

那些属于盛文轩姜萱两人的美好回忆。

而我这些年都在干什么呢?

在盛文轩的洗脑下,为了更好的照顾姜萱,我辞掉了工作。

每天围着瘫痪女人的床铺还有灶台转。

盛文轩母亲来过一次,她泪眼婆娑地握着我的手,说好孩子这些年辛苦你照顾文轩还有他妹妹了。

现在看来,原来他们所有人都知道。

只不过为了留下我这个免费保姆,选择了合起伙骗我。

我也曾疑心过两人为何是兄妹,怎么连姓氏都不一样。

盛文轩当时是什么表现呢?

他背脊僵了僵,脸上挂着假笑,安慰似的揉着我的脑袋。

“你在乱想什么,我随我爸姓,她随我妈姓而已。”

随着相册被翻看完,我已经被气得连站着都没有了力气。

靠坐在床边,直到盛文轩回来。

我像发了疯一样冲了上去,死死揪住他的衣领。

将相册甩到他的面前。

“盛文轩,你骗我骗得好苦啊!”

我泪流满面,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一般疼痛。

盛文轩目光触及地上相册,看清上面内容之时,他瞳孔猛缩。

“相册怎么会在你手里?”

2

他挣脱开我的手,忙不迭去捡地上的相册。

仿佛捧着什么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的塞回自己怀里。

然后用憎恶的眼神狠狠瞪着我。

“霍思涵,别闹了!”

苦涩感充斥着我的口腔,我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闹?”

“你骗了我二十年,耽误了二十年,现在倒打一耙说我闹?”

盛文轩脸上浮现一抹嘲讽的微笑,他冷冷瞥了我下。

“二十年都这样过来了,你也已经五十多岁了,事已至此,你除了选择这样过下去,难不成这个年纪还想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见我垂着头不说话,盛文轩语气缓和了几分,试图来搀我的胳膊。

“行了,医生说姜萱不会醒过来了,你还跟一个植物人置什么气,现在你就是我的爱人,左右不过是少了一张结婚证而已。”

结婚证三个字像是无形的大手重重地扇在我脸上。

打碎了我对盛文轩最后的一丝幻想。

冷静下来后,我盯着盛文轩沉声道:“我不会再做你的免费保姆。”

盛文轩见我油盐不进,面色也冷了下来。

我提着自己在这个家为数不多的东西作势就要走。

临走前气不过的撂下狠话。

“盛文轩,你以为我手里什么证据都没有吗?”

“我一定会揭开你伪善的真面目的。”

可我没想到,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

在我即将握到门把手之际,被身后暴怒的盛文轩用围巾死死勒住了脖子。

我瞳孔中倒映出盛文轩面目狰狞的模样。

而用来勒死我的围巾是我前几日为他亲手所织的生日礼物。

现在却变成了杀死我的凶器。

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满是对自己这二十多年来辛苦付出的讥讽。

霍思涵,你怎么这么天真,这么傻。

白白照顾了人家妻子二十多年,到头来连命也要丢掉。

我终是带着不甘咽了气。

发誓要是上天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活成这个样子。

走马灯一般,我想起来二十三年前,初见盛文轩那日。

那时我三十出头。

刚结束一段非常失败的婚姻,内心变得非常盲目。

身边朋友同事的嘲笑声让我迫切地想重新经营一段婚姻。

来证明自己并非无用,不是那种连自家男人都管不住的女人。

文质彬彬的盛文轩出现很好的被我当成了飘在水中时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

他不嫌弃我离异的身份,也不顾旁人怪异的眼神。

每天接我上下班,待我极好。

我也在顺理成章地在背后悄悄打听起他的背景。

听人说,盛文轩是从城里调到乡下来的,从前在城里是有老婆的,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离了。

现在是单身状态。

这个结果让我大喜,毕竟他作为一个近五十岁的男人,身材却没有任何发福迹象,看起来也非常板正。

跟同龄人比起来,好的简直不要太多!

就这样,我很快沦陷在了盛文轩有预谋的温柔攻势下。

第一次跟盛文轩回家时,我进到里屋。

看到躺在床上的姜萱属实吓了一大跳,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可盛文轩却在门口用力抱住我,不准我离开。

他语气近乎乞求。

3

近四十五岁的他脸上露出十分脆弱,惹人心疼的表情。

“思涵,你也要离开我吗?”

“我一直觉得你跟那些女人不一样,你那么温柔善良,绝不会介意我妹妹瘫痪,难道是我看错你了吗?”

我一怔,握在门把上的手顿住了。

见我犹豫,盛文轩更加卖力了。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边,将我抱的很紧。

“思涵,你跟她们不一样的对不对?”

“你就算看见了如此狼狈的我,也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那晚,我最终留下来了,盛文轩高兴的喝了很多酒。

他喝完后抱着我红了眼眶。

嘴里一个劲念叨着:“思涵,别走思涵。”

“我只有你了。”

他说着这些年他的不容易,他的辛苦。

一场车祸夺走了姜萱的意识,却没有彻底夺走她的生命。

让她变成了一个躺在床上动不了的植物人。

盛文轩说,那场车祸姜萱是为了保护他才受伤如此严重。

做人不能没有良心,所以他不能丢下姜萱。

为了更好照顾她,盛文轩不惜自请从城里调到乡下。

说到最后,盛文轩抱着我痛哭起来。

我也被他如此的有情有义感动了。

能做到如此程度一定是有担当的男人。

我跟盛文轩之间的一切发展的太快,太过顺理成章。

可深陷盛文轩温情中的我,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

在一起后,刚开始时,姜萱还是护工照顾着。

后来,盛文轩不止一次向我暗示,护工价钱太高。

如果有人愿意帮忙照顾姜萱,能为他分担不少压力。

我装作听不懂,询问盛文轩是否有合适人选。

他面色沉了沉没再接话。

许是意识到自己逼得太急,盛文轩开始以退为进,玩上了计谋。

他请的护工开始频繁请假。

不是回家探亲就是生病来不了,各式各样的理由。

这个时候盛文轩就会装出一副头疼的模样,在我面前不停叹气。

“思涵,你愿意先照顾一样姜萱吗?就一天!”

对上盛文轩哀求的眼神,我妥协了。

他一个大男人确实不好替自己妹妹换洗。

我心中想着左右不过一天时间,就当帮自己未来丈夫忙了。

况且那还是自己将来的小姑子。

“思涵,护工摔伤了腿,来不了,这几天麻烦你了。”

他语气温柔,还买了些哄小女生的物件来哄我。

见此我也不好说什么,继续照顾他的妹妹。

到最后,见我已经完全适应了照顾瘫痪人群,他干脆将护工辞退。

然后跑到我面前脸不红心不跳撒谎是护工自己要走的。

“思涵,护工要涨工资,我没同意。”

“接下来到我找到护工前这很长一段时间要麻烦你了,思涵……”

我蹙起了眉头,有些不悦。

“文轩,可我也有自己的工作,我不能一直二十四小时围着你妹妹转……”

盛文轩演技好的让人分辨不出来真假。

我话音刚一落,他就捂着胸口受伤的模样,还拒绝了我的搀扶。

“对不起思涵,我就知道我跟我妹妹给你添麻烦了。”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家人了,所以才会……”

4

我有些动容,看着相处了这么久的爱人心中到底还是不舍。

盛文轩在这时牵住了我的手,一番“真情流露”的话彻底击破了我的心理防线。

“思涵如果躺在床上的是你,我哪怕辞职也要亲自照顾你,给你最好的一切!”

我含着泪扑进盛文轩怀里,哽咽道:“文轩,我这几日请假就是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把妹妹照顾好的。”

我沉浸在盛文轩给我编织的巨大美梦中,完全没注意他在牵了我手以后嫌恶的表情。

盛文轩迟迟没有请下护工,我只能一直向厂里请假。

最后的年终裁员名单,我的名字赫然在列。

得知自己下岗以后,我忍不住哭了好久。

心中开始质疑自己的选择。

拿这么稳定的一份工作去换跟盛文轩的这番爱情真的值得吗?

但盛文轩可不会给我清醒思考的机会。

在他掏出象征爱情的戒指,对着我单膝下跪时,我的一切理智都被巨大的喜悦冲散了。

我们相拥在一起,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思涵,你愿意替我照顾一辈子姜萱吗?”

我那个时候并未觉得他所说之话有什么不妥。

只当是盛文轩放心不下妹妹会无人照顾。

而我这么一照顾,就照顾了姜萱二十多年。

跟盛文轩第一次亲热的时候,是在姜萱房间。

我刚替姜萱擦完身子。

一转身撞进了盛文轩怀中。

他俯身在我耳边吹气:“思涵,能遇到这么贤惠的你,是我的福气。”

我耳根都红透了,娇嗔着推了推他。

“文轩,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折腾什么……”

“年龄再大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盛文轩顿了顿。

“思涵,你就是我的幸福!”

那个时候我以为盛文轩是真的爱我。

后面冷静下来回想一下,有这么一个任劳任怨,还不求其他的傻女人,谁都会这样做。

他说着边继续靠近。

我下意识往后退,腰撞上了姜萱的床。

我被吓了一跳,猛地回神推开盛文轩:“文轩,你妹妹还在这呢!”

盛文轩眸色深了深,手上动作却没有停止。

“放心,医生说过了,姜萱没有意识,所以她听不见。”

“没事的,放轻松。”

在盛文轩的安慰下,我慢慢放松下来,将姜萱的存在也忽略了。

事后,我靠在盛文轩怀中,垂眸瞧着自己手上的求婚戒指忍不住询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才去领证?”

盛文轩面上闪过一瞬间的惊慌,他嘴唇蠕动了半晌。

最后逃避般道:“改天再说吧,我最近太忙了。”

“休息吧,思涵。”

见我依旧坐着身子不肯动,盛文轩叹了口气劝道:“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也把你带给我所有朋友认识了。”

“不过是一张结婚证,我人都在你这了,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我咬着下唇思索了会,也觉得盛文轩说的不错。

应当是我自己太敏感了。

就没有再说。

可谎言终有被识破的一天,恰巧遇上医生上门为姜萱复诊。

5

盛文轩不在。

是我接待的医生。

医生替姜萱量了量各项指标,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向我叮嘱道:“你是盛先生家新来的护工吗?”

我摇头:“不是,我是盛文轩的妻子。”

医生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又变,他视线扫过我又扫过床上的姜萱。

“姜小姐她不是……”

“什么?”我疑惑道。

见我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医生也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止住了话头。

“没事。”医生叹了口气收起了医药箱。

在房间转了一圈,抬手关住了冒风的窗子。

“天气渐冷,多注意点室内温度,姜小姐虽然瘫了,但她是有知觉的。”

“并且知觉比正常人更加敏感,冬天室内温度要暖和些。”

不知为何,我隐隐觉得医生这话颇有指责我照看不力的意思。

但此刻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姜萱是有知觉几个字上,没有追究医生的冒犯。

我瞳孔猛缩,看向床上的姜萱。

盛文轩那日说的话,是骗我的?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拉住要走医生的衣袖:“医生,你刚才说,姜萱是有知觉的?”

医生莫名看了我一眼。

“当然,她只是瘫痪了,又不是死了,脑意识非常清醒!”

我脸色煞白:“所以她可以听见我们说话,也能感知到对吗?”

“是,没事多跟患者说说话,说不定有一天她就醒过来了。”

医生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留我在原地发呆,羞耻感让我有些不能直视姜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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