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我去叔家帮工，婶婶指着表妹若敢娶她，这些地都是你的

（本人用第一人称写故事，素材有原型，但情节有所演绎，请勿对号入座！）

1988年的夏天格外炎热，临沂农村的天空像被火烤过一样，连一丝云彩都没有。我叫张根生，今年28岁，是李家村的一个普通农民。那年的旱情特别严重，村里的水井一个接一个地干涸，庄稼都蔫头耷脑的，仿佛在向老天爷求救。

我家的日子过得很清苦。父母早年因病相继离世，留下我和弟弟张小龙相依为命。为了供弟弟读书，我放弃了自己的学业，在村里种了一片果园。说起我这个弟弟，虽然今年才18岁，但学习成绩一直很好，现在在市里读高中。每次看到他拿回来的成绩单，我心里就特别欣慰，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那天早上，我正在果园里给果树浇水。说是浇水，其实就是用水桶一趟一趟地从村头那口还没干的井里挑水。虽然辛苦，但总比眼睁睁看着果树死掉强。就在这时，邮递员骑着自行车过来，递给我一封信。

“根生啊，这是你叔家寄来的信。”

我擦了擦满是汗水的手，接过信来。叔叔家在十里外的石桥镇，他们家境殷实，有好几十亩地。记得小时候，父亲生病时就是叔叔借钱给我们看病的。虽然后来我们还清了债，但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拆开信一看，原来是叔叔家要翻修祖坟，打算请我过去帮忙。说起来，我已经好几年没去过叔叔家了。自从上次去给叔叔家修水井，见到表妹李秀娟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去过。

李秀娟是我婶婶王招娣的外甥女，今年23岁，长得清秀端庄。她爹早年去世，她娘改嫁后，她就一直跟着叔叔婶婶生活。虽然是表亲关系，但因为平时来往不多，我对她的印象并不深。

想到当年叔叔的救命之恩，我决定第二天就动身去帮忙。临走前，我特意去看了看果园里的水位，确保几天不浇水也能撑得住。

第二天一早，我就背着简单的行李出发了。临沂的乡间小路两旁种满了杨树，枝叶繁茂，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的麦田一片金黄，麦浪随风起伏，像金色的海洋。走了大约两个小时，我终于看到了石桥镇的轮廓。

叔叔家的院子比我记忆中又大了些，青砖大瓦的三进院落，院子里种着几棵枣树，树下还养着几只肥硕的鸡鸭。刚到院门口，就听见婶婶的声音：“哎呀，根生来啦！快进来坐！”

婶婶王招娣是个能干的女人，虽然今年快50岁了，但保养得很好，说话做事都透着一股精明劲。她把我让进堂屋，又是倒茶又是张罗着让我吃点心。这热情劲儿，倒让我有些不太习惯。

“根生啊，你这些年在村里过得怎么样？”婶婶笑眯眯地问道。

我老实回答：“还行，就是今年旱得厉害，果园里的树都快干了。”

“哎呀，你这孩子，早就跟你说了，光守着那几棵果树有什么出息？”婶婶叹了口气，“你看看你表妹秀娟，在镇上供销社上班，每个月都有固定工资。”

正说着，李秀娟从里屋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一条马尾辫，清清爽爽的。见到我，她微微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表哥。”她轻声叫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

我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表妹已经出落得这么大了。记得上次见她时，还是个扎着两条小辫的丫头，现在却已经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叔叔张铁柱这时也从地里回来了。他还是那副老样子，说话不多，整天忙着地里的活。见到我来了，也只是点点头，说了句：“来得正好，明天咱们去祖坟那边看看。”

吃过晚饭，我被安排在东厢房住下。这间屋子收拾得很干净，床上还铺着新褥子，一看就是特意准备的。躺在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婶婶今天的态度有些反常。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跟着叔叔去了祖坟。祖坟在镇子后面的一座小山上，周围长满了野草。叔叔说要重新修整墓地，还要在周围栽些松树。

干了一上午，我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中午回到家，发现表妹给我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有炖肉、炒青菜，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鸡汤。看着这些菜，我突然想起了在家啃窝窝头配咸菜的日子。

“根生，多吃点。”婶婶一个劲地给我夹菜，“你看你瘦得，在家里肯定没人照顾。”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已经够好了，比在家吃得好多了。”

吃完饭，我正准备跟叔叔继续干活，婶婶却把我叫住了：“根生，你跟我来一下。”

我跟着婶婶来到后院。后院有一片菜地，长着各种蔬菜，还有一口大水井。婶婶在井边站定，回头看着我说：“根生啊，你也不小了，该成家了。”

我没想到婶婶会突然说起这个，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不是要供小龙上学嘛，等他毕业了再说吧。”

婶婶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知道为别人着想。你看看秀娟，今年也二十三了，在镇上班，人模人样的。”

我心里一惊，隐约猜到了婶婶的意思。果然，只见婶婶指着正在远处晾衣服的表妹，压低声音说：“你若敢娶她，这些地都是你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我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回应。虽然表妹清秀可人，但毕竟是表亲，而且我现在的条件。。。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表妹已经走了过来。她的脸红红的，也不知是被太阳晒的，还是因为听到了婶婶的话。

“表哥，我去给你倒杯水吧。”她轻声说着，转身就要走。

“秀娟！”婶婶叫住她，“你也不小了，该把终身大事定下来了。根生虽然家境不好，但是人老实，会过日子。。。”

“婶婶！”我打断了她的话，“这事。。。这事得从长计议啊。”

婶婶却不依不饶：“有什么好计议的？你们年纪都不小了，早该成家了。再说了，你们又不是没见过面，小时候不是还一起玩过吗？”

我看了看表妹，发现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叔叔也走了过来，默默地点了一支烟，看着远处出神。

这场突如其来的对话，让我心里翻江倒海。我借口要去地里干活，匆匆离开了后院。走在田埂上，夏日的阳光炙烤着大地，我的心却乱成一团。

叔叔家的条件确实不错，几十亩地，在镇上还有两间铺面，要是真的能娶到表妹，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婶婶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件事？而且，表妹的态度又是如何？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帮叔叔整修祖坟。每天早出晚归，累得筋疲力尽。但每次回到家，都能看到表妹为我准备的热水和干净衣服。虽然她话不多，但那些细微的关心，却让我的心越来越乱。

一天晚上，我在院子里纳凉，表妹端着一碗绿豆汤走了过来。

“表哥，喝点绿豆汤吧，消消暑。”

我接过碗，却发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借着月光，我看到她的眼睛里闪着泪光。

“秀娟，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才轻声说：“表哥，你觉得我妈说的话。。。。。。”

我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就在这时，婶婶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你们聊什么呢？”

我们俩都吓了一跳。婶婶走过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一眼：“秀娟，你去收拾下明天要用的东西。根生，你跟我来一下。”

我跟着婶婶来到堂屋。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来竟然是一摞地契。

“这些都是咱家的地契。”婶婶说着，又拿出一张纸，“这是分家时的文书。你要是答应娶秀娟，这些就都是你的。”

我看着那些泛黄的纸张，心里却越发不安。为什么婶婶会这么急切地想把表妹嫁给我？而且，这些地契。。。

就在这时，我无意中看到了文书上的一个名字：李长江。这不是表妹的父亲吗？记得听村里人说，他是因病去世的。可是这份文书上写的却是。。。

我的心突然一沉，仿佛明白了什么。婶婶见我的表情变化，脸色也变了：“你看到什么了？”

“婶婶，表妹的父亲。。。”我深吸一口气，“他真的是因病去世的吗？”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过了许久，婶婶才叹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那年李长江和你叔叔因为土地的事起了争执，他失足掉进了水井。。。”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原来，表妹的父亲是因为和叔叔争地，失足落井而死。这些年，婶婶一直把表妹留在身边，莫非是因为愧疚？

“所以，你们想让我娶表妹，是为了。。。”

婶婶打断了我的话：“根生，你别多想。我们是真心实意想让你和秀娟好。这些年，看着你一个人拉扯弟弟，我们心里也不是滋味。秀娟的事，我们也一直放心不下。。。”

我站起身来，脑子里乱成一团。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惊呼。我冲出去一看，只见表妹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拿着那个装地契的布包。原来，她一直在外面听我们说话。

“秀娟。。。”我刚要开口，她就转身跑了出去。

我追了出去，夜色中只见她的身影在月光下飘忽不定。她跑得很快，但我还是追上了她。在镇子后面的小树林里，我拉住了她的手。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她转过身来，泪水已经打湿了脸庞，“你知道我爹是怎么死的，所以才。。。”

“不，我刚才才知道。”我急忙解释，“秀娟，我。。。”

“那你现在知道了，还愿意娶我吗？”她突然问道，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突然想起这些天她的种种表现：给我准备热水，做可口的饭菜，那些关切的眼神。。。原来，她是真心喜欢我的。

“秀娟，我。。。”我正要说话，却见她摇了摇头。

“表哥，我不要你因为同情才娶我。我知道我爹的事，我妈这些年一直内疚，所以才把我留在身边。她想用那些地来补偿我，可是。。。”她的声音哽咽了，“可是我不需要补偿。我只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心里突然明白了很多事。这些年来，她一直生活在愧疚和补偿的阴影下。婶婶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当年的过错，但却让她背负了太多。

“秀娟，你听我说。”我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不在乎那些地，也不是因为同情。这些天相处下来，我发现你善良、懂事，会照顾人。如果。。。如果你愿意，我想娶你，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你是你。”

她愣住了，泪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真的吗？”

“真的。”我握住她的手，“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把一些事情说清楚。”

我们坐在小树林里的石头上，聊了很久很久。她告诉我，其实她早就知道父亲去世的真相。那年她才八岁，但她记得那天晚上的争吵声，记得第二天村里人议论的眼神。

“我恨过他们，”她低声说，“可是这些年，我看到我妈是真心在补偿我。她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给我最好的教育，让我在镇上工作。。。”

月亮渐渐西斜，我们却谈得越来越深入。她说起小时候偷偷喜欢我的事，说那次我来修水井时，她躲在墙角偷看我的样子。我也告诉她这些年独自抚养弟弟的艰辛，说起对未来的迷茫和担忧。

“表哥，你放心，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我一定会和你一起照顾小龙。”她靠在我肩上，轻声说。

我心里一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真正懂自己的人。

回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婶婶坐在堂屋里，一夜未眠。见到我们回来，她的眼圈红红的：“秀娟，对不起。。。”

表妹扑进婶婶怀里：“妈，我都明白。这些年，你是真心对我好，我知道的。”

婶婶抱着她，泪如雨下。叔叔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站在一旁默默地抽着烟。我走过去，对他们说：“叔叔，婶婶，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会好好对待秀娟的。”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身上。这一刻，所有的隐痛似乎都得到了救赎。

后来的日子，我和秀娟商量着把两家的地都承包了下来。我种果树的经验派上了用场，我们把一部分地改种成果园，收成比种庄稼好多了。秀娟也辞去了供销社的工作，跟我一起经营果园。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充实地过着。有时候想起那个夏天，想起那场突如其来的婚事，反而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那些曾经的伤痛，在时光的冲刷下慢慢愈合，最终化作了我们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

现在，我和秀娟已经有了一双儿女。每次看着他们在果园里追逐嬉闹，我就想起当年的种种。人生啊，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转角就遇到了爱。

弟弟小龙也考上了大学，就在省城读书。每次放假回来，看到我们幸福的生活，他都特别开心。他说：“哥，你和嫂子才是我见过的最登对的夫妻。”

婶婶现在老了许多，但脸上的笑容比从前多了。她常常坐在院子里，看着我们忙碌的身影，眼里满是欣慰。有时候，我会想起她当年说的那句话：“你若敢娶她，这些地都是你的。”

现在想来，那些地又算得了什么？真正珍贵的，是我们这些年共同经历的点点滴滴，是那些在阳光下挥洒的汗水，是夜深人静时的促膝长谈，是相濡以沫的相守。

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我觉得，婚姻是爱情的学校，在这里，我们学会了包容，学会了理解，学会了珍惜。就像这片土地一样，只要用心耕耘，就一定会有收获的那一天。

日子还在继续，我和秀娟的故事也在继续。也许多年后，当我们都白发苍苍的时候，回想起这段姻缘，依然会觉得，这是我们今生最美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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