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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王的纷争,1453年改变世界进程的一声炮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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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21【玩家福利】221人已围观
简介“历史的洪流冲刷过千年,而人的一生却不过几个盛夏寒冬,我们仰望高山便称其永恒,但在时间的长河里,高山升起坍塌,江河奔腾干枯,繁星坠下天幕,雄城没入汪洋,沧海桑田,世事变迁,凡人皆有一死,凡人皆需伺奉。”-乔治·马丁《冰与火之歌.列王的纷争》公元1453年,明史里被史官们轻描淡写地注释了这么一句:“景...
“历史的洪流冲刷过千年,而人的一生却不过几个盛夏寒冬,我们仰望高山便称其永恒,但在时间的长河里,高山升起坍塌,江河奔腾干枯,繁星坠下天幕,雄城没入汪洋,沧海桑田,世事变迁,凡人皆有一死,凡人皆需伺奉。”-乔治·马丁《冰与火之歌.列王的纷争》
公元1453年,明史里被史官们轻描淡写地注释了这么一句:“景泰四年,也先自立为大元天圣大可汗,遣使贡马致书敬请遣使修好,景帝诏命廷臣商议报书所称,决定从蒙古之习,尊称也先为瓦剌天可汗。”那一年是明代宗朱祁钰在位的第四年,距离那场著名的明京师保卫战仅仅过去了三年多,于谦那句振聋发聩的“言南迁者可斩矣,京师天下根本,一动则大事去矣,独不见宋南渡事乎?”似乎依旧不时回响在朝堂之上。而此时距离京师七千多公里的拜占庭帝国却时刻面临着分崩离析,奥斯曼帝国的苏丹穆罕穆德二世亲率步兵七万,骑兵两万,战舰三百余艘从海陆两面包围住了君士坦丁堡这座日落西山的孤城。
但此时的拜占庭帝国皇帝君士坦丁十一世却丝毫不见慌乱,只因千百年来君士坦丁堡已让无数侵略者望城兴叹,自公元330年罗马帝国皇帝君士坦丁一世在此建都以来,君堡便扼守着欧亚大陆的咽喉博斯普鲁斯海峡,盘踞在东西方丝绸之路的要冲之上。这种绝对的地缘优势给这座城市带来了繁荣的国际贸易和丰厚的海关税收,使整个拜占庭帝国千百年来获得难以想象的庞大利益,最繁盛时帝国疆土也甚至横跨亚非欧三大洲,而作为神圣罗马帝国首都的这座城市千百年来也被无数次被加固增建。整个君士坦丁堡三面环海易守难攻,但无论是北侧金角湾上横跨的巨大铁锁,或者东南侧马尔马拉海迅猛的海流和时常骤然降临的风暴,都比不过城市西侧长达六公里的巨大城墙-狄奥多西之墙,作为中世纪的一个传奇,这座横亘在整座城市唯一可以发动陆地攻势的宏伟防御工事宛若绝境长城般伫立在每个入侵者的面前,使君士坦丁堡免受任何侵略者的叨扰。整个城墙分为双层内外城墙,每座城墙都厚五米,高达十二米,此外两座城墙都配备有上百座城楼和前沿一条深十米宽二十米的护城河,在从公元413年起到1453年之前,这座城墙曾遭受过从哥特人,波斯人,阿拉伯人,保加利亚人,突厥人等共计二十五次围攻,却只有一次在麻痹大意之下失陷于“自己人”十字军东征改弦易辙的诡计下。
而对于当时的拜占庭人而言,除去圣索菲亚大教堂之外,没有任何一座建筑能比狄奥多西之墙更能体现出君士坦丁的骄傲,如果说圣索菲亚大教堂代表着拜占庭人通往天堂的阶梯,那狄奥多西之墙则是他们为抵御地狱而配备的盾牌,尽管此时的拜占庭帝国早已江河日下被新兴的奥斯曼帝国逐渐蚕食到只剩下君士坦丁堡一座孤城和爱琴海上的些许小岛,但正因为这座抵御过无数次外侮入侵的城墙所在,此时被围城三个月,只有不到七千良莠不齐士兵的君士坦丁十一世依旧有着无比的自信,决心严阵以待教皇尼古拉五世所派遣的援军前来……但这全部的信心,努力,还有不间断的祈祷都在4月6日清晨日出时被奥斯曼帝国阵地前所出现的一个熟悉的身影所打碎了-一位名为乌尔班的匈牙利铸炮师。
和这个熟悉身影一同出现在阵地上的则是一门名为“巴西利卡”的巨炮,整根长达八米的炮筒全部用青铜铸造而成,最多可以发射重达五百斤的花岗岩炮弹,射程足足有两公里之远。在那一刻,君士坦丁十一世才意识到这个曾经被他嘲笑讥讽连话都讲不清楚的匈牙利小个子竟然真的做到了多年前他所许下的狂言,铸造出一门可以轻而易举击碎那狄奥多西之墙和一切面前可见之敌的青铜巨炮,但这一次,巨炮的炮筒却恰好相反对准了自己。没错,多年前本想凭借铸炮这一屠龙之技而得遇明主的乌尔班觐见君士坦丁十一世时许下击破那狄奥多西之墙的狂言,结果被拜占庭皇帝嘲讽不已且赶出君堡永不许再入。于是这位其貌不扬的乌尔班自此怀恨在心誓言复仇,终于受到了奥斯陆帝国苏丹的接见并为他打造一门人类史上最大的巨炮试图正面攻破君堡的城桓,于是整个1452年的秋天,乌尔班都在督造这门空前的巨炮,工人们挖掘出了深厚的铸造窖池,融化了数十吨重的青铜开始铸造这门巨炮。等到铸造完毕,为了将巨炮运至君士坦丁堡的城下,奥斯陆帝国又动用了五百人,六十头牛,还有三十辆大车花费了整整两个月,等到巨炮抵达之日已经是4月5日的傍晚。
于是乎,1453年的4月6日清晨,这场改变整个世界的君士坦丁堡之战打响了,与“巴西利卡”巨炮一同出现在奥斯陆大军阵地上的其余六十九门巨炮一并开始了人类历史上首次炮兵协同战斗,而炮筒正对着的就是一千多年来号称以上帝之名应许绝不可破的狄奥多西之墙。而第一次“巴西利卡”巨炮发射时方圆几公里都可以感受到大地的战粟,硝烟弥散之后,奥斯陆人开始欢呼庆祝这座千百年间牢不可破的城墙上终究是出现了坍塌和碎裂的痕迹,而君士坦丁堡人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别样的恐惧,一件所向披靡未逢敌手的利盾第一次碰到了相同坚毅的矛戈,而这一次降雷霆万钧之势刑罚的名字不再是耶和华,而是火药学。尽管炮击颇有成效但无奈这门巨炮每天最多只能发射七次,而连续数天间断不停的炮击所造成的巨大热量和冲击力令当时并不紧密的炮管出现了细小却危险的裂痕,终于在苏丹的催促和逼迫下,齐射整整八日的“巴西利卡”巨炮终于在发出了最后一声怒吼后炸膛,而一旁督战的乌尔班也被活活炸死在当场。
尽管巨炮不在,但连续多日的炮击已经对城墙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大片的城墙坍塌,许多塔楼与胸墙连同之中藏匿的守军被炮弹击得粉碎,终于在一个半月后的五月二十九日凌晨一点,这座挺立了超过上千年的狄奥多西之墙被穆斯林大军历史上首次从正面攻破,之后君士坦丁堡全体军民虽浴血奋战却依旧寡不敌众,弹尽粮绝,最后君士坦丁十一世见局势无法挽回,大喊到:“难道最后找不到一个基督徒砍下我的头颅了么?”之后毅然决然脱下紫色皇袍,一马当先冲入奥斯曼军中最后战死殉国,自此,共历经12个朝代,93位皇帝,延续1204年的拜占庭帝国终究灭亡,而同一年君士坦丁堡被穆罕穆德二世改名为伊斯坦堡。
十五世纪中叶是世界历史上最为值得记住的一段日子,从1449年到1453年,东西方两大文明古国—大明帝国与拜占庭帝国的首都相继遭到蛮族的围困,不同的是:明朝以其充足的国力和出色的指挥打赢了北京保卫战,而拜占庭人则在弹尽粮绝后国破家亡,被土耳其人亡国灭种。正如孟德斯鸠所说:“君士坦丁堡陷落之时恰好是一场革命的巅峰时刻—在西方,科学探索这列失控的火车自此开始疯狂加速,而严苛的宗教势力却日益衰落。其中一些力量已经在君士坦丁堡围城战中表现了出来:火药的威力、帆船的优势、中世纪攻城战的寿终正寝。”而君士坦丁堡的陷落则的历史意义许久之后才显现出来,城破前七百名工匠搭乘上威尼斯城邦的木船趁夜色偷偷离开包围前往意大利,自此文艺复兴的萌芽开始在佛罗伦萨逐渐产生;而通往富饶亚洲的丝绸之路枢纽被封锁,于是整个西方世界不得不派遣无数航海家开辟从海上前往东方的新航路却自此因祸得福发现了美洲;基督教坚城的陷落,促使无数信徒动摇了原本坚定的信仰最后反而由马丁路德促成了基督教文明的进化,就连当下,这座城市也都无时无刻默默地对我们产生着影响,好奇有多少人和我一般是题记中所引用冰与火之歌的拥趸,从最初开始时的凛冬将至到如今即将完结的魔龙狂舞,追剧时不时便可以在其中细微之处发现君士坦丁堡的痕迹,无论是君士坦丁堡和君临的布局有多相近,而野火简直就是希腊火的翻版,就连城中的金袍子卫队连名字都是根据瓦兰吉戍卫翻译而来,而这一切一起的缘起,依旧默默沉寂的躺在这座如今被我们称为伊斯坦布尔的城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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